一夜无话,第二天吴画特意将县令和齐丽云都叫到大堂,说有事要商议,除了这两人,还有一个就是齐云贵了,胡蔓与她坐着等,不消多久,三人一起来了。
胡蔓起身问了好,县令坐在主位:“什么事还要这么正式的说啊?”
吴画笑的很开怀:“还是让大夫跟老爷夫人说吧!”
胡蔓接过话:“恭喜大人和夫人,府上又要添丁了。”
“什么?”县令竟忽然站起了身,先是看了吴画肚子一眼,又扭头看齐丽云:“你是说,画儿怀孕了?”
胡蔓点头:“嗯,刚把出脉象,还不足一月。”
吴画紧盯着齐丽云,果然见她脸色僵了僵才笑着起身:“哎呀,真是恭喜妹妹了,好事啊这是!”
堂中三人真是神色各异,齐丽云笑脸做戏,县令看上去倒好像惊讶比惊喜多,齐云贵…则好像有些失落,只是喝茶,一句恭贺都未说。
“能确定吗?”县令又问了胡蔓一句,还不待她回答,又挥了挥手:“算了,来人,请徐大夫来看看!”
齐丽云让她赶紧坐下:“可别累着了,齐大夫医术高明,请他再来确认一下也好。”哪里是确认,齐丽云分明是不可置信吧!
吴画就坐着等,不慌不忙,与胡蔓对视一眼,幸亏她多了个心眼儿,怕他们不放心,找经常来府里给主子们看病的徐大夫,她已经提前派人打好了招呼。
没多久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背着药箱来了,县令忙道:“你快给画儿看看,可是喜脉?”
徐大夫点点头,为吴画把起了脉,半晌才摸摸胡子:“没错,恭喜大人了,是喜脉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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