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郅左手放在沙发背上,手指轻点着沙发,“下午。”
时溯看了看桌上的酒瓶,笑他,“那么有雅兴,自己一个人在这品味孤独喝那么多酒?”
陈家郅笑了笑,也不解释。
时溯不问他原因,知道他不想说,“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和路知言陪你喝。”
路知言瞥了他一眼,这小子,每次都拖他下水。
方亦蒙三个人在舞池跳舞跳累了以后,蔷蔷建议偷偷溜走。反正她就是要和陈家郅作对到底。
方亦蒙很少有这么放肆跳舞的时候,现在还喘着气,“不用偷偷,直接走就是了,反正你未婚夫在包厢里看不到我们在做什么。”
刚才陈家郅定了包厢,蔷蔷觉得没劲,要来舞池。陈家郅不同意,于是三个人只好唱k了。唱到后来,蔷蔷看到坐在一边慢慢品酒的陈家郅,就莫名的暴躁。于是就叫了一打啤酒,和毛毛一起喝。
因为方亦蒙不喜欢喝啤酒,所以她就坐在一边看着她们喝。看到后来,又觉得自己很不够意思,于是也拿了一瓶啤酒,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三个人解决了一打啤酒,蔷蔷酒后壮胆,走到陈家郅面前扬起下巴,“我要去跳舞。”
陈家郅这次没再反对,站起来,“走。”
蔷蔷知道他肯定会跟着去,等的就是这一刻,“才不要你跟着去,煞风景,我们自己去。”看着他黑沉的脸,她也不怕他,威胁他,“你要是跟着去,我就不去了。再叫几打酒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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