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的看着爹,“爹,你是有啥事情要告诉我么?”
爹两眼瞪着我,显然听懂了我的话,僵y的点了点头。
我想起来之前屋子还有一瓶墨汁,这是爷爷留给我以后读上学用的,说是专门用来沾着钢笔写字用的,家里人一直舍不得用这种高档玩意。
我赶紧从cH0U屉里拿了出来,顺势从cH0U屉里扯出一张信笺纸,将墨汁滴在我爹的手指上,我立即开口说,“爹,你想跟我说啥,你写出来。”
爹愣了愣,行动吃力缓慢的朝着桌子前走去,他赫然挥动手臂,因为四肢僵y无法弯曲,写起来也十分吃力,不一会儿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来呆呆的看着我。
我赶紧朝着桌上的信笺纸上看去,他赫然写了一个字,跑。
在我们这边,跑就是逃的意思。
我不禁疑惑的很,我爹为什么要我逃,我应该逃去哪里?
我愣了愣,很是不解的看着我爹,“爹,是有人要害我吗?”,我试着问出口,毕竟我只想到这个理由。
我爹听了之后,僵y的点点头。
我唯一能猜到的就是陈邦,陈邦一心想要取我X命,作为改命大阵的阵眼,只不过眼下江成已经破坏了他的阵法,葬地阵都出了事情,陈邦就算要的我命,也只能是报酬泄恨?
我好奇的看着我爹,继续问了句,“是不是那个陈邦道士Si而复生,要回来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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