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钰垂着脑袋从国子监里走出来,迎面便看到新一任丞相之女罗娉婷带着一众世家小姐赌在她的面前,不算多好看的脸上尽是嘲讽之色,“太子喜欢的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怎么会娶一个人人皆知的草包?可偏偏有的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孟长钰听后,恼羞成怒,当即不顾丫环喜喜和乐乐的劝阻,和她们争执起来,最后竟发展到不顾形容的挽袖打人。
看着扭打成一团的少女,国子监里的那些公子哥们笑得可欢了,直到罗娉婷的脸上生生被孟长钰划出一条很长却不深的口子后,才知道事情闹得有点大了,遂上前将她们分开。
离开前,罗娉婷指着孟长钰恨声道:“草包!太子永远都不会娶你的!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草包!还有,你记着,我一定会让我爹替我出这口气的!”
众人渐渐散去,孟长钰坐在桂花树下,望着地面那些被践踏的花瓣,委屈得想哭。
喜喜与乐乐静静的站在一边,既没有伸手去扶她,也没有出声去安慰她。
自从被安排伺候这位草包小姐后,她们就觉得自己在其他的丫环面前低了几等,也被贴上草包的标签。
华丽的珠钗落了一地,孟长钰的长发凌乱得不像样子,裙角也被撕破,整个人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就在她眼泪最终涌出眼睛,顺着脸颊缓缓落下的时候,一道清润却慵懒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
“喂,你就是孟府从叶府接回的千金?”
孟长钰与喜喜乐乐一起抬头往头顶上的枝干望去。
秋高气爽,阳光温柔,漫天桂花雨中,一位白衣男子踏着点点花瓣伴随着花香缓缓而来,不过二十开外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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