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王和阿刀这两个人,做事都特别有原则,拿出七块钱硬是塞我口袋里了,“正好没烟了,谢谢你帮我买。”
最后回到员工宿舍,阿刀说起来比我还不爽,东北爷们儿重情义,他说,如果不找机会给罗耀点教训,以后怕是要变本加厉!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惹了他了,最后还是老王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想整谁不需要理由,这句话算是勉为其难的解释了罗耀这逼出为啥这么操蛋。
吃过晚饭之后,我照例还是要值班,不管怎么说,一晚上有三十块值班费呢,差不多到凌晨也就能回来睡觉了,并不太亏。
阿刀和老王我们仨在宿舍闲聊了一会,我提着矿灯就出去了,外面有不少待修的车子,其中不乏豪车,晚上没人巡逻是不行的。
夜间清冷,走在外面,我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特别想给人说说话,却发现我连个朋友都没有。
翻了翻通讯录,看到一个备注叫“姐姐”,摁了拨号键,没拨通又赶紧挂掉了,就算是拨通了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旧事重提更让人无法释怀,索性就这样。
我蹲在角落处,尝试着点了根烟,烟雾弥漫,脑袋也晕乎乎了,一根烟快抽完时候,角落里忽然有动静。
吓了我一跳赶紧掐灭了烟,关了灯悄悄走过去,腰力的橡胶辊也拿了出来,以防万一。
结果走近一看,发现是个女人,我还认识,是前台的小夭。
公司分为修理区,接待区,和总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而小夭跟我一个公司,长得挺漂亮的,跟我一样是农村来的,说起来还算是半个老乡,所以关系一直处的不错。
“小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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