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道，“说是怕小姐身子虚了……还有，请小姐搬去凌水阁，那里的一切物事均已备好。”

        顾瑞雪微微有些惊讶。

        她虽为嫡女，但出生时正值浩难之日，又因不能修行，养在这幽深的院子里。除了母亲，府里从没有人关心过她的生活，就连她那个父亲，也从未来看过她。老夫人平日里深居简出，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她来？

        不过很快她就想清楚了。

        今天是她那个大哥功成归来之日，她身为一府嫡女，午后也会随府中女眷一起进宫参加国宴。这些人再怎么不喜欢她，也要做做样子，总不能让人觉得堂堂丞相府嫡女，生活得比一些个庶女下人还要不如吧。

        天朝人最是注重名声。

        她点点头表示会意，却没有喝鸡汤，只是坐下来继续看书。脸色依然淡漠。

        外面越来越热闹了，从窗户缝隙甚至都能看到听雨那丫头在外面疯跑，和另外几个小丫鬟一起打雪仗。听龄有些看不过去了，她看着小姐那一脸的万年不变事不关己的漠然，忍不住问道：

        “小姐，您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

        “我为什么要感到高兴？”

        这……

        听龄突然之间哑口无言。

        是啊，这的确没什么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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