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猎者!这是我脑袋里最先冒出来的想法。
农民夫妇立马紧张起来,把猎枪握得紧紧的,男人对我说:“两位老板你们在这等着,我们过去看看。”
我奇怪道:“过去看什么?他们手里有枪诶!”
他说:“我不能让他们再追捕山神的坐骑。”说着,他便带着他婆娘匆匆往枪响和狗吠声处去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们好,更不能说他们是痴愚,因为山神是他们的信仰,就像是佛教徒信佛。要是谁敢当着佛教徒的面玷污佛祖像,佛教徒肯定是会发怒的,更何况这只白熊刚刚还是活生生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怕农民夫妇出事,而且还需要他们做向导,连忙对冯勤勤说:“小心些,我们也跟上去。”
他要想帮他父亲报仇,这种场面迟早是要经历的。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但不想把他保护在羽翼下。
我们两拿着枪,落在农民夫妇身后十来米处,跟着他们同样朝枪响那里跑去。
跑得进了,却听到有女孩子的尖叫声。并且是有好几个不同的女孩子。
听着她们娇气得仿佛发嗲般的喊声,我就断定她们是城里人。只是,城里的女孩子来这神农架深处干什么?
等我和冯勤勤赶上去的时候,农民夫妇两已经如临大敌的用猎枪瞄准那帮正在对付猎狗的人。
这帮人大多是年轻人。约莫二十岁不到,有男有女,男的有八个,女的有四个。看他们的穿着我就知道他们的家底子非同小可。因为寻常人不可能买得起他们这样的满身名牌。哦,有三个男人不是富家子,其中有个是面色黝黑的农民汉子,应该是本地向导。还有两个穿着迷彩服,是保镖无疑。
向导手里拿着猎枪,两个保镖手里也同样拿着手枪。而那些富家子弟们则是拿着的弓。
弓猎。他们倒是挺会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