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地休息了老大一会儿,才逐渐觉得身体又变成了自己的,挣扎着坐了起来,浑身又酸又疼又乏劲的,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自己这是何苦来着?
不作死就不会死,现在外面世上应该是黑夜了吧!
放在以往,此刻的我应该是坐在四九城的某个角落里,喝着咖啡看着从彼岸传来的金融信息,或者某些人在网上扯蛋的。
典型枯燥乏味的单身狗生活,此刻想来却是如此悠然神往……
打住、打住,能活着出去再吧!
我摇了摇脑袋,止住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捡起掉在地上的火折子,这真是个好东西,经久耐用还不烫手,绝对比所谓的zippo火机好用多了。
我吹了吹,就着豆大点大的火光,看了看四周。
我所在的地方,是在山崖中间的一个栈道,宽约一米多,凿得很是平整,上面不知道有多高,下面也不知道有多深?
几根粗大的金属锁链,嵌挂在石壁之中,我刚刚就是攀着其中一根的锁链爬上来的,看起来有点像索桥。
上面铺设的东西早就腐朽了,剩下的链子上长满了绿锈,以我非专业的眼光,也能看出这些都是青铜铸造的。
站在黑暗的悬崖边,四周寂静,对面似乎有某种神力在引诱着我,似乎所有真相就隐藏在黑暗的彼岸之中。
我咽了咽口水,从贴身内袋中,翻出被挤压得扁皱的香烟,叼了一支点上,四十五度角仰望无边的黑暗,任由浓烟在口鼻之间来回穿梭,飘飘然胜似神仙。
一支烟很快就吸完,火光堪堪烧到烟屁股的时候,我用力吸了一大口,很潇洒的将烟头弹向眼前的一片漆黑之中,但见微弱的红光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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