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朦胧之中,看到也是鼻青脸肿的没个好样,正拿着衣角就要往我脸上蹭!
老头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可别他妈给感染了,那真是彻底毁了容!我赶紧躲开,滚到一边去。
这里是个偏平的缝隙,还没有半人高,四面却很绵长空旷,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山体裂隙,还是人工凿挖出来的。
大牙趴在地上,正在点蜡烛,我不由得心里大惊,低声喝道:“你个二货,还怕外面那家伙不知道我们在这里面啊?”
大牙“嗤”了一声,不屑的道:“你才二呢,外面那爷爷可不在乎有光没光,倒是咱们,两眼一抹黑就是等死,到底还是咱们占了便宜,知道不?”着已经点了蜡烛,伸手去够掉在外面的枪杆。
那玩意就算不用靠眼睛,但是穴居动物常年不见光,对光源也会有特殊的敏感性。
不过也懒得跟他分辨,跟这货了也是白,更何况他的也没错,好歹大家都能看到彼此,谁也不吃亏!
“你这娃子,咋这么不经造呢,动一下就眼泪汪汪滴,比个**的大姑娘都委屈……”
陈歪嘴趴了过来,也不管我嘴唇肿的跟香肠一样,三两下抹了我脸上的血,抹布划过破口,就跟刀割一般,这老家伙下手糙得很,简直就是在折磨人!
我赶紧将他挡开了,哼哼着自己漱了几次口,问道:“外面那家伙真的是那个?”
一直叨叨不停的陈歪嘴突然愣了一下,有些失神的,**不离十!
我心里一沉,:“这家伙是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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