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怎么古若蓝今天说话总是一副猜测的口气?
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于热切,要是把她给吓坏了,误以为我有所图谋!
我看着古若蓝,说,咱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也算是历经生死患难,我这个人怎么说呢,既没有背景,也不是什么来路,就是一山村出来的北漂,事情发展到如今,我也说不出是为了什么,但如果咱们想要解开古老留下的谜团,只能彼此信任。
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尽量表现得无比单纯跟正直,就像读书时候上台竞选班长一样,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散发着正义的光芒!
当然我不指望这么短短几句话就能打消古若蓝的疑虑,哥们向来就不是什么忽悠高手,否则也不会年年参加班长竞选,年年落败。
不过我知道,古若蓝既然来了,证明她心里至少是已经下了决断,差的只是面上薄薄的一层纸,而我要做的,就是非常有诚意的,去捅破这一层窗户纸。
古若蓝让我说的微微有些脸红,往门口处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那个盒子以前在我家老宅放着,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讶异道,“你家还有老宅?”
古若蓝点了点头,说,不在四九城,而是在广府。
广府?那不是天南地北么?
古家这隐藏的还挺深的啊,我听着她这一口京腔,还以为是老四九城人呢。
古若蓝说他们这一支从清末就搬到了这里,广府那是他们古家自明代就传下来的祖屋,名义上都是由表支持着,现在就剩下一个老姑婆。
看来古家还真是人丁不旺啊,怎么到后来都只剩下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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