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挂在上面的那哥们吧,我看着照片里那张英俊的脸,再想起四分五裂,残缺不全的尸体,这对比太强烈了!
我心里忍不住有些悲哀,看样子那家伙小日子过得还不错,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倒斗,落得个死无全尸?
不过那女的长得真不错,一看就是东亚人,长发飘飘的,大牙看得抹了抹嘴巴的口水,说这妞儿不错,够辣的,就这长腿够玩一年的,要是也在上面被那些鬼王蝠给撕了倒是可惜!
我被他说得突然有些恶心,扔了照片就往外走。大牙嘿了一声,赶了过来。
手电筒丢了,大牙将散光灯拿了出来,安在腰上的皮带上,拎着ak走在前面,我端着压满子弹的步枪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小心戒备着。
通道很宽,感觉像是走在一个极为空旷的空间里,大牙的散光灯竟然照不到边儿,也看不出多长。
只觉得又是一段黑暗寂寞的路程,这种想象不来的黑,没边没际,就像人被悬在空中,让人特别的没着没落,四周除了鬼气森森,便是重重叠叠的黑暗。
精神高度集中,紧绷着神经走了一段,心脏不停地收缩着,又胀又压抑,这种精神状态下,特别耗费体力。
没走多久,我就觉得额头,后脑勺一滴汗珠子顺着脖子后面往下流,痒痒的很不舒服,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汗了,没觉得热啊!
咦,不对,怎么是黏糊糊的?
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青绿色的液体,我头皮立马就炸开了,哇的一下叫出声来!
大牙唰的转过身来,面向我时,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我心知不妙,正想朝他冲过去,却见他举起枪,枪口直对着我,它妈的要干嘛!
我胃里一紧,一个念头浮了上来,难道我中招变成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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