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更加慌乱起来,感觉脖子后像是被谁,软软的呵着香气,痒痒的也不敢动手摸,更不敢回头!
眼珠子直愣愣瞟着前方,月光下,宫墙之上荒草萋萋,阴风阵阵,越发觉得骇人。
大牙反倒是一脸轻松,说也不用那么紧张,跟着他走就是,边走边跟我叨叨,这宫里都是有“道”的,别看八大处那些人四散八零的,其实这中间都是有讲究的,不能瞎站瞎走。
就说那些在这宫里修文物的,大半辈子都猫在这里面了,到了午后五点,夕阳正暖的时候,也都得撤了!夜里可是不能回来了!
这种老胡同窜子,穿开裆裤就会忽悠,我也不知道这货说的是不是真的,只是暗暗奇怪,要是如此,怎么古老爷子又半夜三更的还呆在宫里,又死的那么诡异?
我边敷衍应和着,边加紧脚步,一心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跟着大牙东拐西拐的,总算出了午门,见到这里也有警车灯光闪烁,见到我们,几名警官正要走了过来,却被一个黑衣人挥手拦住,轻易放我们出了宫门。
前方就是长安街,午夜的广场格外空旷,灿烂的中华莲花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芒,层层叠叠晕散下来。
唰忽掠过的车辆,显得生机勃勃,连同汽车尾气都让我有种亲切的感觉。一墙之隔,内外已如两重天。
我呼了一口浊气,望着空荡荡的大街,就有些傻眼了,总不能走着回去吧?
“妈的,这些鸟人就这德行,管杀不管埋!”大牙回头冲着宫门呸了一声。
我正心里一动,他已经掏出手机来:“别急啊,我叫个姐们来,正好滴滴打车搞优惠,红包还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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