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蜷曲侧躺着,摆成一道弧线,一只手蜷曲在小腹处,另一只手却伸展开来,举过头顶,像一根天线,俯看起来,这姿势有点像是个阿拉伯的6字。
我不是专业刑侦人员,自然是看不出是自杀还是他杀。
但当我的眼光掠过尸体弯曲的背部,头皮一下就炸了!
青砖上,赫然用鲜血画着一个上下对立交叉三角形构成的六角星,外面划拉了一个圆圈!
尽管画得并不规整,但是毫无疑问,这图案俨然就是照片墓碑上的那个!
更何况边上还有两个潦草的血字:否三。
我顿时觉得全身的力气,顷刻间被抽空了,四肢松软,扶着手边的门框,心里一阵悲凉!
看来,不管我是不是属于大街上,被雷劈中的那个倒霉替死鬼,这事儿肯定脱不了干系了!
一时之间我就有些愣怔了,脑袋一直嗡嗡作响,郝处又问了我许多问题,无奈有关神智学会,我就知道那么些,颠来倒去的也说不出更多的了。
至于“否三”两个大字,那就更是莫名其妙!
逼急了我干脆瞎扯乱凑起来,连小时候奶奶给我讲的故事都拼在一起,搞得郝处他们时不时的就一脸懵逼。
就在龙泽眼中火苗渐炽的时候,外头进来一名便衣汉子,跟郝处的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郝处嗯嗯点了点头,对我们强调了事件保密的重要性跟严重性,就放我们走了。
临走的时候,龙泽给我留了个电话号码,让我想起什么来就随时联系他。
再看郝处,见他一张菊花脸,沉如古水的,就没敢再招惹他。
天可怜见的,居然还能囫囵着出去,这个老旧阴森的地儿,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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