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巴个人能悟个毛?
一看这里面似乎它娘的只有读书最实在,登时就怀疑,这老货是跟我爹妈密谋好,忽悠我好好读书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头给我改的八字起了作用?
打那时候起,我一切似乎都很顺利,不单成绩贼好,成了第一个走出村里,去县城读书的娃,甚至,还有女同学给我写过声情并茂的情书。
只不过哥们那时候到底年轻,念都没念完,就撸了一把鼻涕给扔了。
时到今日,夙夜难眠撸着别的地方的时候,想起此事,每每都忍不住要扇那玩意两巴掌……
……
老头死后,我辗转于国内外读书,毕业后在美帝的华尔街混迹了一年。
再往后那股顺利劲儿似乎就开始跑偏了!
先是赶上了金融风暴,公司几十号仁兄集体失业,我带着自己开发的一套模型,回了四九城,忽悠了一些相熟的哥们,做了个见不得光的小私募。
不料风云变幻太快,这厢还没安生下来,就它娘的遇到了股灾,钱没赚到不说,反倒欠下了不少本金。
清盘之后,余心不足的浑浑噩噩过了一阵子。
这一天,我正睡得昏天暗地的,梦里不时变幻着村里大小媳妇鼓囊囊的胸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给惊醒了。
我跳起来,揉了揉微微有些发疼的眼睛,三两下抹干了嘴角的口水印子,跑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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