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其他人旁观到此,尤其是胡子,他心里会想着什么。我也没时间在意其他人。
我和杀生佛又搏斗了半分钟吧,伴随咔吧一声响。我猜杀生佛的右脚踝,十有八九是脱臼或断了。
杀生佛嗷了一嗓子。他简直跟疯了一样。
他还加大了抽腿的力道,另外他摸着后腰,把最后压箱底的宝贝——那瓶杀虫剂拿了出来。
他扭着杀虫剂的底部,用它对准我玩命的喷射起来。
我堤防心很强,外加现在我的位置很棒。我特意低个头,让喷来的杀虫剂都喷到我的后脑袋上了。
我打定主意继续跟他死磕,而且一旦把他双腿都弄瘸了,他跟一个没了牙的老虎有什么区别?
但杀生佛又这么喷了一小会,发现没啥效果后,他竟把杀虫剂的罐子当暗器,对着我的脑袋狠狠撇了过来。
他绝对是把这一刻身体内攒的力气全用上了。我就觉得后脑袋嗡了一声,就好像挨了一板砖一样。
连带着,我短暂的松懈了。
杀生佛抓住了这个机会,终于把断脚抽了出来。
他又学着动物那样,时而三条“腿”爬时而跳的,但速度不慢。他向莲花台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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