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原本一直爱绷着脸,一脸焦急样,现在他竟然露出了笑容,他点点头,跟我回了句,“好!”
我自行去了那个黑屋,在进门后,还随手把墙上的灯开关打开了。
这屋内摆放着不少设备,里面有我认识的,比如心电图或者显微镜之类的,但也有我不认识的。
我没乱摆弄这些设备,反倒走到一个角落。这里有一个躺椅,我静静的躺下来等待。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个小推车走了进来。
他对我很客气,一口一个小闷老大的叫着。
我因此能感觉出来,他不是野狗帮的人,不然不会称呼老大时,还特意加上小闷俩字。
我出于礼节,也客气几句。
这医生说他是来给我治疗的,随后他把小推车上的一套工具打开了。
我看到里面有手术刀、止血钳等等,甚至还有尖嘴锤子和小锯。
我一下毛愣了,心说他要干嘛,难不成是想把我的肺切除?
我看他这就要把小车推过来,我急忙打了个让他止住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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