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胡子一直摇头不信,他做了个端枪的动作,解释说,“当时用的都是淘汰或坏的步枪,在枪口下方绑着一块五斤重的铅疙瘩。两年啊,硬是把手法练出来了。”
我打心里竖了个大拇指,另外我怀疑大嘴入伍时绝不是一般的兵种,弄不好跟特种兵挂钩。
胡子随后感叹一句,他原本觉得当扒子是最累的,因为他磕头拜师后,练火炭中取物,就练了一年多,现在一看,当兵比当扒子竟然还难。
我心说他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而且在这么个时候,我们没时间多瞎扯。
我让大嘴别管胡子,自行用最快速度把掷弹筒弄好。
大嘴应了一声,而且他自己做起来,也真挺效率,也就一分多钟吧,他跟我俩说,可以了。
我俩都蹲在他身旁,也都蹲在掷弹筒的后面。
我示意大嘴,投弹吧。其实说不好为什么,这命令刚一下,我心头紧了一下,因为这命令也代表着死神马上驾到了。
大嘴没我这么多杂念,他竖起大拇指,把它放在掷弹筒前,用这种土办法再次校正一下。之后他拿着一枚炮弹,把它放到掷弹筒里。
我听到嗤的一声响,这炮弹又被弹了出去。
这一声嗤也有点刺耳,尤其我和胡子离得这么近,我耳朵有点痒,也嗡嗡响。
我和胡子都选择捂了捂耳朵。大嘴并没闲着,在这发炮弹打出去后,他立刻微微调整掷弹筒的角度,也很快的把第二发炮弹装了进去。
再说三棵老杨树那里,断续的砰砰的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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