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蝈蝈都探出头后,蝈蝈打量着车队,他突然笑了笑。
在这种场合,他的笑明显有点莫名其妙,我盯着蝈蝈。蝈蝈也看了看我,随后他不经意的一扭头,往我们身后方的瓦房瞧了瞧。
突然地,他拿出一副惊悚的架势,跟我和胡子说,“不好,那不是那俩技术人员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和胡子心里都有点毛愣了,我心说这俩技术人员是鬼么?咋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农家院里了?
我和胡子一起扭头,但我发现这农家院里空空如也,哪有嫌犯的影子。
而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我踩的椅子松快了不少,院墙上还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很明显蝈蝈正在爬墙。
等我把头扭回来一看,蝈蝈已经爬到墙头了,他理都不理我俩,又一侧歪,让自己跳到院墙外面。
我冷不丁都懵了,心说蝈蝈在干嘛?
胡子也忍不住喂了一声。
蝈蝈跳墙有些急,所以他并非稳稳的落地,而是重重摔了一下,但这并没耽误他,他迅速爬了起来,对着就近的一个迎亲车冲过去。
他还高举着双手,大喊着说,“警官,我自首,也主动坦白,你们一定要对我宽大处理才对。”
那些迎亲车辆全停了下来,尤其蝈蝈冲向的那个迎亲车的车门还打开了,从里面跳出几个男子来。
蝈蝈又指了指身后的农家院,大喊着说,“报告警官,里面还有两个主谋,是印假票的技术人员,他们正准备逃跑呢,你们快抓他们。”
我听到这,脑袋里嗡了一声,而胡子还没太明白呢,跟我念叨,“傻蝈蝈,这里哪有什么技术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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