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短促的单字音,沙哑而饱含痛苦。
紧蹙的细眉,不断从鬓角淌下的汗液,刚红晕的脸颊再度泛白,双瞳逸出痛苦之色。
不能再强行进入了,没了润滑让男人的肉器亦是享受不到快乐,甚至因干涩而夹带了丝丝疼痛。
男人挺着腰杆子後退臀部,扯出被那贪心的小嘴儿紧紧死咬住的硕大肉棒。
拔出来的瞬间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啵”地壹声,可见塞得有多紧。
血液随着龟头的退出而捐捐流淌,满满的血液伴着爱液喷洒滚落到女孩的臀下,深色的床单上被湿了壹大块。
而男人垂眸盯着胯间那因欲望得不到满足更形高挺的巨物,那如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棱子上洒了满满的红色血液,随着冷空气地侵击而渐渐冷硬凝固。
男人沈默地盯着床上那渐渐从垂死边缘缓过劲来的小姑娘片刻,他起身下床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持续不断响着。再出来,男人腿间凶器血渍已干净。
他回到床上,少女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着,腿间那毫无遮掩的小花穴仍然微敞着只是不再泛滥血液。那被男人巨大鸡巴强行撑开的肉洞子重归柔软的壹指大小的小洞,由着那耻骨上的稀疏毛发虚掩着,更添了几分魅人的肉欲吸引力。
身形魁梧的男人壹把捞起虚软的少女走进了浴室。
浴室宽敞而明亮的风格,仅壹个厕所便堪比六个犯人所居的牢房大小。浴室中央那圆形的大浴缸里铺满着红艳的玫瑰花瓣,甚至还有数十朵完整的盛开的大玫瑰花漂浮其中。
女孩被温柔地放进了浴缸里,她的娇小,水的深度掩盖了她脖子以下。
温热的水瞬间侵泡着疼痛的四肢,被拉扯的腿间韧带更是被水温按摩得直想让人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