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当着策子的面,将那银圈儿重新揉成壹团儿,随手扔到壹边。
女孩只有双眼能动弹。
他皱着眉盯着少女那对挺翘的泛肿乳头,它们因为被对穿的疼痛而没能软化下去。
“小东西,你想再受壹次罪吗?若是肉重新长回去,又要重穿了。”他声音低沈。
男人的手撕掉了那棉质内裤,扒开女人的壹条腿,半跪着解开裤头。
武士裤掉落的瞬间,壹根紫红色的阳具弹跳出来时,策子的眼睛微微惊恐地收缩着,呼吸开始不可控制地淩乱起来。
如果说隆子的阳具可以把女人操个半死不活,那眼前这根比隆子更大上壹号的硕物,想必直接弄死壹个女人不成问题。
而且令人恐怖的是,这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直径六厘米的肥壮阳物顶端,那龟头比起肉身更粗大,像婴儿的拳头。
“害怕吗?”他声音冰冷着,并没急着逞凶。缓缓俯低了身子,捧着女孩惨白壹片的小脸,“这根鸡巴会把你撕裂,或许没插几下,你就会死掉。”
没有几个女人能承受他的凶物。
而眼前娇小的女孩更不可能。
他知道她的阴道有多小,那洞口粗细只堪比他壹根指头。他壹直想慢慢来的,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慢慢地调教这个性冷淡的小女孩。
可小姑娘不乖,他警告过她了,不要摘下铃铛。否则他壹定会强奸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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