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乔木突然说出来的话，一众人都愣住了。

        很快，所有人都变得所有所思起来。

        黄子成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作为一个经受过新思潮冲击，对于“阶级”了解甚多的人，他其实很排斥“效忠”这样的字眼。

        这会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封建”“皇权”“独裁”等与自身信仰相悖的字眼。

        只是，能坐到他如今的位置，除了恪守本心坚守底线以外，他很清楚必要时期务必得妥协。

        更何况，他早已认识到了乔木的可怕。

        即便乔木不曾杀过一个人，可他明白对方有翻云覆雨的能力！

        “黄子成愿意效忠乔先生！”

        黄子成脱下军帽，置于胸前，微微躬身。

        他的神很诚恳，但是乔木知晓，这只是卫国军中下级面对上级的军礼。

        “看起来他还有点抗拒呢。”乔木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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