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漠然将匕首投入传送阵心的瞬间,王魁望着一号后面的遽然而亮的第七个光点,其目光闪动,面上露出了惊讶,“这小子,究竟藏着多少秘密呢?”
他面色阴沉,时而露出贪婪的狠戾,时而畏惧不甘,心中迟疑不决,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却见得代表蒋密的第二号、代表连宣的第七号各自代表闯关成功的第七个绿色光点亮了起来。
王魁长舒一口浊气,眼前却遽然一亮,便见得一道红光闪耀的符箓非常突兀的自虚空闪出,顿时大惊失色,“这秦漠然究竟是什样的妖孽,居然不到盏茶的功夫制成了传讯之符!不行,此人如果真的获得了首徒的资格,常年托庇在陈镜的门下,估计再没有下手的机会。说不定骨头和肉被师尊叼了,而我连汤也喝不上一口!此人的身后有一座灵矿,要是落在我王魁手中,那可是足以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元婴.....”
王魁心中思绪万千,任凭秦漠然的传讯符在面前晃动,他却伸手在代表连宣的第七号符文上轻轻一按,代表闯关成功的绿色光点遽然亮了起来。
稍稍又等待了片刻,王魁这才轻轻的将拇指按在了一号符文之上。
且说秦漠然一路冲过铁桥一关,心中实在是畅快之极,心意圆融之下,竟然一次性制作传讯符成功并瞬间将之激发。
但是,这传送阵却没有丝毫动静,难道是坏了?这不应该啊?
秦漠然有了疑惑的,足足等待了盏茶的功夫,那传送阵才发出嗡鸣,玉石平台光芒流转,但见得白光一闪,秦漠然带着几分疑惑消失在传送阵中。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的一瞬间,马姓修士一闪身自虚空中闪了出来,其神色露出冷笑:“哼,王魁啊王魁,秦漠然传讯符激发足足一柱香的时间,你才开启传送,显然不欲此人获得首徒的资格,你倒那点鬼心思瞒得过马某么?”
且说连宣祭出一张铁车符,其顶覆有厚厚的铁叶,其轮卡在铁桥两侧,径直朝着彼岸快速驰去,于桥的中心寻得匕首,稳稳将之投入对岸的阵心,便见得光幕升起,放着制符材料的石台刚刚升起,连宣探手拾取,尚未来得及将闯关说明看得清楚,便觉得一阵吸引力传来,心中顿时一惊。白光收敛之时,已然置身于一处绿意盎然的树林之中。
树林很大,非常诡异的是并未听得飞禽走兽的嘶鸣,如同死域一般让他的心中突然生出恐惧的感觉。
在正前方处横亘着一棵巨大的古树,粗约三人合抱,不过枝干枯黄,树皮脱落,树根处密密麻麻布满了落叶,一副即将枯死的模样。
在枯树的一侧有一座石台,其上放着一摞制符的材料。
连宣眼神一凝,前方出现闯关的石台与符箓,根本还未来得及看清此关的内容,不料此间又出现了一个石台与符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运气逆天,不需闯关就度过了第八关?连宣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以其金丹期的修为,其心智早已如狐如妖,看似占了大便宜,却不知暗中是谁在算计着自己。
他嘴角带着惊喜的笑意,心中却暗自有了警惕,凝神向前方的石台望去,但见石台上写着几个大字,“枯树逢春,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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