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丕敬见下的人,没一个敢动,大呵道:“一个二个都是废物!”喊罢,自己骑着马,亲自朝花无真而去。
可是,马却不前进了。
“驾!”肥佬马丕敬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却依然原地不动。
低头一看,原来是花无真一根指,抵住了马的脖子,马儿竟然就动不了了。
“大胆!”马丕敬被花无真一而再、再而三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激怒了,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根狼牙棒,朝着花无真的头顶,劈头盖脸而下。
这一下,要是砸中了,任凭花无真武功再高,也是脑袋开瓢。
只可惜,狼牙棒落到离花无真头还有十公分的距离,就再也落不下去了,原来是花无真使出了“引力场”。
“可恶!”肥佬马丕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还是不能挪动分毫。
突然,一股烫烫的感觉,从狼牙棒上传到了马丕敬的心,直烫得他“啊哟”一声,把狼牙棒掉在了地上,“哐当”一声,把地都砸了一个坑。
“好!好!”围观群众见欺人太甚的马丕敬,也有被人教训的一天,纷纷叫好。
“你!你敢对本官,动?”马丕敬左捂着烫伤的右,一张肥脸都被花无真气成了猪肝色。
“动?还自称官?有你这样,肆意胡为的官,那还不天下大乱?”花无真丝毫不给他面子。
马丕敬见自己在老百姓面前,面子全无,今后还怎么鱼肉乡里?立马对下的衙役大呵道:“都给老子上!不然这个月的俸禄,就别想要了!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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