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邱祖邬尽了兴时,那已经是日上三更,天彻底露了白。她就在那窗台处被他後入式操得双腿发软阴道酸麻不止。
之後男人去洗尽了身上的污秽,独留她壹人跪坐在窗户下边发着呆。
等身体的酸涩感消失时,她方才起身去浴室。邱祖邬已经离开了,他嫖她就像嫖个妓女何曾见过半天柔情。不过她也是看开了。
等下楼时,就见那小王八蛋安哥正在和邱祖邬用早餐。眼下不过七点左右。
苏青从没想过小小年纪的邱安哥那般早熟得可怕,不过当安哥壹双清白明亮的大眼照过来时,苏青又觉得可能是冤枉了他……或许那药是邱祖邬下的,只是借了儿子的手端了过来。
“苏青,我给你准备了早餐,马上叫阿姨给你端过来。”安哥扬起壹抹快乐的笑容,他长相秀气似女子。据传邱祖邬前妻是个大美人儿,离婚後没多久就死了。
苏青对孩子天真和善的笑容激不起半丝冷脸,但她选择拒绝了:“我得离开这里了。”
邱祖邬径直沈默吃着早餐,发言人换成儿子:“爸爸等下要上班的。苏青和爸爸坐壹辆车吧。”
苏青瞪向邱祖邬,这个贱人——她打心底千百个不乐意,可既然他敢上她,她总得从他身上拔点毛出来!
落坐,瞪眼,然後享用早餐。安哥对她特别热情周到,然後万般纯善道:“昨晚我按照约定叫来司机,但是爸爸说你睡着了。”
苏青就觉得这药肯定和邱安哥没关系了,只恨邱祖邬这王八糕子。
“是。因为喝了那麽多酒,所以撑不住沾床就睡着了……”可恨她被他老子奸了,还得在小的面前圆谎。
苏青这壹餐人吃得多憋屈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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