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苏青骨子里可能还是有些浪荡基因在,和壹个强奸了自己的男人再次上床都能感觉到快感……
那麽邱祖邬心中又将是如何看待她的?
怕就是个浪吧……
沈默的床戏只有女人明显压抑的呻吟,壹直响了不知多久,在男人几个猛撞下女人哆嗦着高潮中结束。
这时候女人只感觉头更晕了,昏昏沈沈的让她在高潮後终於想起她是从楼梯间摔下来的,而这个贱人却不顾她是否脑震荡的危险迷奸她……
她半眯的眼在看到男人翻身而下在胯间那高高扬起的性器上取下保险套时,选择继续昏睡下去……
这种尴尬到死的情况还是不要在清醒的时候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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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於午後醒来,房间里没了邱祖邬的身影,屋里少了壹人走动的活气让她敏感意识或许邱祖邬早已不在房里许久。
坐起来头的难受度还小,赤裸的身体上手肘和额头处都是擦伤,然後还有背部几处。
真是禽兽,她受着伤还搞她!
苏青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後去浴室里擦身子,弄好壹切离开时这百来平的单身公寓里确实是没那邱祖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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