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说,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
然而死一般寂静的酒内,那一道用鲜血划出来的线,想要逾越它,就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谁过线,谁死!”张驰重回刚才的座位。
在他脚下,青仔看起来奄奄一息,可实际上,除了坠地受了点内伤之外,其它伤势都是皮外伤。
可就是这样,也再没人敢于以任何形式上的、神态上的挑衅张驰。
“刚才扔酒瓶那个,新仇旧恨是?来,下来跟我算算!”
张驰斜眼朝楼梯口看去。
老鼠闻言一个激灵,眼泪立即就出来了,他连滚带爬的下楼来到张驰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大哥饶命啊,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
张驰罢了罢手打断他,“行了行了,一边掌嘴去,力度自己把握。”
老鼠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要我帮你?”张驰眉头一扬。
老鼠顿时又是一个激灵,干嘛爬到一边,不一会,掌嘴的声音打破现场僵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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