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好像还真有点。
所以他又有点萧索。
“浩然,你别说了。”孤狼慢慢蹲了下去,抓住头发,不知不觉之间,红了眼眶子。
以前,他只是羡慕,又有些嫉妒,陈浩然可以无赖,可以敲诈勒索,弄到了一笔无法想象的财富。
所以,今天在基诺的时候,他才会趁机敲诈。
但是他,到死都想不到。
陈浩然无赖、敲诈、勒索的初衷,竟然是为了给他身边的亲友,留条后路,留下一个依靠。
更加万万想不到,陈浩然竟然没想过活着留下来。
无路是羊城,还是帝都,又或者基诺,还是渥太华。
陈浩然竟然没有哪一次想过,活着回来。
这让他,突然感觉,他自己好卑微。
不仅仅是孤狼,在场的人,无论是王老管家,还是疯老头和周雨桐,又或者那两个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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