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那件事,陆景言是知道的,当时他还跟尚志谈过。
他有信心可以在这件事完全不需要品食公司来赔钱。
可是,尚志却说,是他们的失责,所以愿意赔这笔钱。
当时,陆景言还对尚志另眼相看。
“子晴是我好朋友,我实在不想看到子晴为了那个贱男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刚刚说破产,是什么意思?”
说真的,陆景言脑子现在有点乱。不管尚志私下做过什么,他现在在乎的是他自己的事。
“子晴诬陷你那件事,是尚志让她这么做的。因为…尚志现在接触的生意,有一大部分是违法的。他知道,如果一旦你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顾及你跟他的情面,所以…他要子晴把律师所弄垮。”
陆景言哼声一笑。
想弄垮他的律师所,有那么容易吗!
“这几年,尚志给你的所谓法律顾问的钱,都是违法得来的,而且,难道你没发现,他给你的钱还比当初协议上的钱要多出十倍?”
这点陆景言还真的没有发现,因为那笔钱…他不曾动过。
既然不曾动过,那当然也没有去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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