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个渔夫划着个泡沫绑起来做的小船过来了。他看见我只穿条内K坐在浮板上,顿时有点惊愕。
我跟他求了一个位置,终于让他带着我回到了岸上。
现在的我,每走一步就扯动肌肉疼得要命,好在渔夫心地不错,用他的三轮车带我回来了。
考虑到我现在的情况,走在大街上很可能会被以伤风败俗的名义抓起来,渔夫给我借了一套衣服,虽然说是老年人的衣服,但现在总b没有的好。
我跟渔夫再三道谢,去街上好不容易找到一辆出租车,让他带着我回了酒。
等到酒后,我疯狂地敲门,想看看有没有人在。
谢天谢地,李大元竟然在酒里。他走出来后。纳闷地跟我问道:“张哥,你怎么穿得这么老土来了?还有你这皮都被晒脱皮了啊。”
我无奈道:“等会儿再说,你先帮我把车费给付了。”
“我擦,连车费都没了……”李大元嘟哝着说道。“你该不会被打劫了?”
我苦恼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李大元付了车费后回到屋里,好奇道:“你怎么了?”
我虚弱地说道:“我现在很想回答你问题,但我现在又饿又渴。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李大元想了想,去台拿来了一瓶冰啤酒给我,我接过啤酒就是一阵猛灌,而他靠在沙发上。打着哈欠说道:“你昨天约会是不是玩脱了啊?我还以为你能给我战况转播呢,待在酒蹭了一天的酒喝,结果啥也没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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