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交给连荒去处理了,她不用过多操心,只需在这里等着即可。
只是时间该怎么打发?
明眸望向无际夜色,月华如莲。偶尔间会有一两片显沉重云遮挡住莹莹的月色,残照当庭明暗晦变,一帘风月闲暇。
此地树树皆秋色,走出竹林,看到前方有一座不大的栈桥,其下流水无痕。
“来了?娘子……”
忽听桥上传来语声,闻而抬眼望去。
不知何时,有一修长如月的人影独倚栈桥阑干,眉目含笑意,湖面初静纹平。
本已凝脂肌似雪,唇染红五分,春色三分,美目盼兮,无一分尘世凡俗。
论媚态似还胜了她几色,向来素衣盈柚的她,对着一身色暗红的罗衣不由得挑了挑眉。
回头看来路空阶,并无他人。
那声娘子,自是唤的她。
随着步子走近,那人,眸色渐黯,映了她的模样。
“你叫我?还是认错了人?”距离连荒来寻她,估摸还需一炷香的时间。
面前的人,唤她那声时的喜意,似是久别很久以后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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