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人啦!”上山砍柴的小哥见着鲜血淋淋的尸体吓得腿软,一屁股坐了下去,慌慌忙忙的跑下山,先前费力砍的柴火散了一路。
到了山脚,也只剩一个篓筐歪歪扭扭的胯在后背。
“咚!咚!咚!”衙门口那有些许破旧的大鼓发出巨大的响声,击鼓者似失了魂一般,不要命的敲击。直到衙役一脸不耐烦的拿着刑仗走了出来,这才让来人停下了手。
衙役见着人,有些不耐烦,语气之间也带着些责怪和怒火“来者何人?因何击鼓?若不是天大的事,爷爷叫你丢条小命!”
那砍柴人哪里还经得住这般吓,两眼一翻看着好似要昏过去一般。衙役虎着脸,刑仗在地面上敲的“邦邦”响“再不招来,棍棒伺候!”
闻言,砍柴人硬是瞪大了双眼,道“官爷饶命,小人是来报案的,草村附近的小山上,有具尸体啊!”
衙役刚想打哈欠,听了砍柴人的话,瞬间清醒了几分,面上难得看出了些许认真“再次等候,我去召集人手,你带路。”
砍柴人用袖子擦了擦额前的汗,低声道“是。”
文宝斋
“掌柜,这是今天的画像,你收好。”男子一身青衣,洗的有些褪色,却胜在洁净。拖着画像的手,骨节分明,纤细无比,指尖葱白带着微微的桃粉,瞧着倒像是女儿家的手。
店家乐呵呵的结果了画像,瞧了一瞧,啧啧叹道“这位公子好画技啊,看了这么多次,还是如此令人惊艳啊。”
那一叠厚厚的纸上,浮现着当代的写实画风。
男子文言,摇摇头,拍了拍手中的折扇只是瞧着那画,也不言语,做揖告辞。刚走到门口,店家突然从画中回神,对着门口喊“暮公子!你等等。”
“掌柜还有何事?”暮离转身,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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