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余哪里和她们像了?”说到这尼禄站了起来,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左手伸了出去,这是一个演讲即将开始的动作。
“两个穷乡僻壤出身的,一个是不列颠的小地主,一个连块地都没有,余可是罗马的皇帝啊。”尼禄骄傲的道。
她显然没有抓住重点,顺手就开了个地图炮。
李凌和当麻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写着:喂,她说的是长相!
“你说什么?你这个暴君!”吾王咬牙切齿的道。
贞德却没有说话,她觉得对为君之道打击尼禄一定会自取其辱……
“朕,对贵族残暴,对剥削平民的教会残暴,对人民给予宽容,这,难道就是汝心目中的暴君之道?”尼禄每说一句,就向吾王走一步,那气势,压的吾王喘不过气来。
吾王忽然发现,她竟然无言以对!
尼禄暴君的名词,都是被元老院和贵族抹黑的,她做的唯一对人民残暴的事,就是请他们免费看剧但不可以提前退场。
这,不算残暴?
而且她一直在为了人民谋福,在另一个战场上披荆斩棘,一切都是为了民众,不比自己这个不懂人心的王强多了?
特别是她还成功的迈进了一大步,在那种满是敌人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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