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句身体,伤的也是心么?
用手轻轻附上了伤口,的瞳孔猛地一收缩,抑制不住嘴角溢出的冷笑。
洛隐,你好狠的心。
“瞳,还在想那个姓洛的?”空灵的声音在密林中幽幽响起,声音的主人,是不知何时坐在她肩头的一只九尾黑猫。
冥血瞳眯眼看了看黑猫,并没有直接回答它,而是用从身下尸体上撕下的一片干净的里衣,对胸口出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方才厌恶地皱着眉头,开口道:“阿肆,带我离开这里。”
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许久未沾水,冥血瞳说话的声音好似早已腐朽的齿轮,借助外力后,相互碰撞发出的尖锐的摩擦声。
“前面有水源,我带你去吧。”阿肆轻声说道,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冥血瞳的下巴,动作轻柔的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语气中是浓浓的痛心。
它从未见过这般的她,令人痛心疾首。
身形娇小的黑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大,变得如豹子那般大小后,才停止了变化,用一条尾巴轻柔地将冥血瞳托上了它的后背。
“老家伙叫我把这根骨笛给你。”阿肆用尾巴将缠着的白色骨笛递给了冥血瞳。
她用手接过,细细打量着那白色的质地,“恩,是御鬼笛不错,看来那老不死的终于舍得松口了。”
阿肆向密林中的某处飞快地奔驰着,冥血瞳沉思片刻,揉了揉眉心,以减轻头部传来的阵阵刺痛,“实在是没想到,竟然穿越了,我还以为自己终于能死了呢……这是在哪?”
阿肆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向前飞奔的步伐逐渐放慢,在不远处一处清澈的小溪旁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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