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公子,杏儿有礼了。”
女子齿如编贝,笑得粉面含春,风情堆悉眼角,双手别在腰间,朝林溪月盈盈一礼。
接着她携着林溪月朝上翠楼的二楼行去。
“公子——”
眼见那鸨儿依偎在林溪月怀里,小可生怕她暴露了身份,也急切地朝林溪月离开的方向追去,只是甫一迈开脚步,身侧旋即迎来各色莺莺燕燕的女子,将其簇拥着朝最近的一桌酒席踱步。
“哎呀这位粉雕玉琢的小书童,你也不要太过放在心上,既然你家公子携你来我们上翠楼找乐子,你可可要放开了玩才行哦!”
身侧的一位翠衫女子游劝小可。
“既然诸位姐姐盛情,那小生也不好太过拂了诸位姐姐的面子。你们带我去我家公子那里吧,我好方便和公子一处玩乐,可好?”
小可顶着粉团捏的似的一张极为清隽的秀面,故意压着嗓子说话,以免让人瞧出破绽。
“这个自然。”女子巧笑倩兮。
即便这上翠楼日日有朝廷高官皇族子孙慕名前来狎妓。可今天这两个恩客,衣着模样皆是不比寻常高官子弟,一看便是极为有背景的小公子,哪是什么进京赴考的书生。
青楼女子皆是长袖善舞,最会察言观色,既然别人有心佯装书生与书童,那她们也自是假装不知,顺着客倌的心思。在二楼只以一张竹帘隔开的厢间内,林溪月与那艺名唤作杏儿的女子已举杯连饮三盏。
林溪月自诩海量,上次在青竹园饮尽了牧靖臣那厮的颇为在意的绝酿,也只是微醺,不影响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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