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给你捎好消息来了。”
牧靖臣放下手中的银针起身朝她的床边行去,一撩衣袍坐在床沿。
“我已经物色好了囚犯。她本系乔奉仪宫中掌事宫女的下手,因打破了皇帝御赐给乔奉仪的送子观音而下了刑部大牢,择日问斩。我和她已经谈妥了,她愿意把戕害乔奉仪腹中胎儿的罪责给揽下。她只有一个要求,给她在余杭汀岚县的母亲寄些钱财去,好让她虽然没有女儿在身边尽孝道也能够安度晚年。”
林溪月听完了他絮絮说了这么多话之后缄默了一会儿,半响方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问过小可了。郡主府邸一万两白银还是哪得出手的。你从中抽一些,剩余的就都给她母亲吧。”
“好。”牧靖臣见她心情低落,随后又说了一句两日之后沈岸便去面见皇帝奏明此事。这件事算是磕磕绊绊地结束了,希望她不要太过放在心上。
林溪月也觉得现在的气氛太过低沉——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完全不是这样的啊,旋即转移话题。
“嗳,牧公子,你一介男子薄暮时分就这么闯进人家尚未出阁的女儿闺房,有点于礼不合吧?”
她裹住被子,状若一脸警惕地瞧着他。
“于礼是不合,可是于情……”
“于情怎么样?”林溪月追问,更是坐起来凑到他的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
“于情,在下觉得郡主有趣又坦荡。所以在下很喜欢郡主。”牧靖臣瞧着有点紧张地望着他的林溪月,笑语盈盈,无限深情。
“切~”林溪月听罢了他说他喜欢她的话语之后,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甜死了,可嘴上却是死不承认,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胸膛,义正词严地控诉:“我记着你之前还和别的女人在宫中禁地私会呢!你作何解释?!”
“那不知道溪月是以何身份来质问我呢?本公子的相好?还是本公子的夫人?”牧靖臣握住她那只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动作的小手,微微用力,便讲娇憨生气的女人揽在自己温暖的怀中。
林溪月虽然深受现代那个腹黑师傅的教育的洗礼,任性且开放,又暗自秉承着政和郡主快意恩仇的性格,自诩离昌国率性不羁第一人,如今被一个妖娆俊美的男人箍在怀中,竟多少有点害羞起来。
靠,真是有违她厚颜的本性啊!
不行!她林溪月不能为了一个区区有几分姿色的男人乱了分寸!
“以你上级领导的身份~”林溪月挣脱开他的怀抱,胡搅蛮缠地质问他,“你现在就是我的跟班,我的手下,知道吗?领导问话还不从实招来?”
“说!你和那宫女是什么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亲嘴?还是说你们已经xx了?!”
“冤枉啊夫人……”牧靖臣叫苦不迭,装模作样地做出讨好她的姿势,趁其不备“吧唧”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见女人转过头一脸红晕却故意做出生气的模样,又是连忙护住自己躲闪掉她的攻击
“为夫我只亲过夫人一人!那个女人是她自己贴上来的。我都从来没正眼瞧过她。夫人相信我所言非虚呀!”
“油嘴滑舌,没有诚意。”林溪月生气地扭头不看他。
“这也不能怪为夫。只怪没有考验为夫对夫人一片赤诚感情的环境。若是真到了那么一天,溪月就明白我对你的感情的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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