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基因不错啊,那太子殿下生得也是人模狗样。年纪27岁上下,身子颀硕昂藏的他此时端坐在距离皇帝不远的地方,身着一件锦缎紫袍,一根玉簪松松地簪绾住青丝;五官深刻立体,眉飞入鬓,凤眼生威,气质如凌寒盛开的雪莲花,天生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寡欢。
萧陵正端坐在席,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微微诧异,眼神冷淡地朝某个方向睇去,见到林溪月眼珠一动不动地瞧着他之后,旋即明白过来,心里冷笑一声,收回视线。
嗬!我们的这个太子殿下很高冷嘛!
萧然看见太子不加掩饰蔑视她的样子,暗自笑骂一声:小心哪天萧爷夜潜东宫,胖揍你一顿!
因为太子的鄙视,萧然心里面极其不快。她愤愤然冷哼一声,故意做出脖子一扭的夸张动作,学着他的样子完全蔑视地朝另一侧转去!
“朕此番御幸河东,见河东风调雨顺,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内心很是欣慰啊!”
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开口说话了。萧然收住情绪,抬头朝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瞧去。
“太子,你前些年外出游历,途径河东,在当地停留数月,监督当地官员吏治,与百姓同甘共苦,并落实了一些自己的为政举措,当时河东尚是一处贫瘠之地,如今年年丰收,富庶如此,太子功不可没啊!”
“父皇谬赞了,儿臣愧不敢受。”萧陵起身,恭敬地朝皇帝行礼。
“受得了受得了。”皇帝对太子的治国能力显然激赏不已,“你说说看,河东的富庶遥遥领先其他州郡,到底是何缘故?”
“儿臣不敢妄言,只怕说出心中所想的缘故来,遭人非议。”萧陵面露为难之色。
“无妨无妨……”皇帝大气地摆摆手,示意他毋须担忧太多,“皇儿大胆的说,谁敢非议你,朕便敢要了他的脑袋。”
“是。”萧陵回答,“儿臣认为,河东的富庶,其实和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有很大的关系。”
“哦?”皇帝对于太子的话感到疑惑不已,“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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