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偏过头去,避开男人那灼热的气息,面对他赤裸裸挑衅的话语,忍了一口气,“好心”地提醒道:“你现在可是有把柄在本郡主的手里。与人私通,罪名不小啊,你可要想清楚……”
“私通?”太子一脸讶然地抬起头打断正絮絮说道的萧然,似乎对于她的话很是疑惑不解,笑嘻嘻地反问她:“和谁?”
“你说和谁?!”萧然见她比自己的无赖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禁恨得牙痒痒。
“我不知道政和郡主在讲什么。这里除了我们两人之外还有其他的人吗?”
萧然被那太子桎梏在怀里很不舒服,不仅不舒服,而且这姿势……还特么很暧昧……弄不好经过的小宫娥看见了还以为私会的是他们俩呢!见他摆明是装傻充愣到底,萧然再次出言提醒,“你们两人刚才不就是在那棵大树底下,你侬我侬,水深火热……”
“大树底下啊……”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紧贴着萧然的男性身躯又故意蹭了蹭,暗示她此时彼此所在的位置正是她所言的地方,见被自己桎梏住一脸愤懑的女人立马明白过来,像只奓毛的小野猫一般再次试图张牙舞爪地攻击却徒劳无获,得意地一笑:“这么说和本公子幽会的人是政和郡主?嗯?”
“嗯个p!”萧然见他无赖得紧,脱口大骂:“你现在之所以装傻充愣,无非是仗着捉奸捉双。而眼下最缺的就是人证。可你不要忘了,那女子被我的玉簪所伤,腿腹必然留下伤痕,只要宫中的侍卫全部出动,逐一排查,就算她狡兔三窟,也一定能找出来!”
“可你凭什么认为,宫中的侍卫会听你的一面之词会听候你的差遣?又凭什么认为,此事一定会撼动我的地位?”他听了萧然威胁的话语,不以为意扯唇一笑,嚣张地一一诘问其中的可行性。
“宫中的侍卫能不能听候本郡主的差遣毋须你担心。本郡主自有良策。至于撼动你的地位,我可从来没指望过凭借你与人暗合的把柄把你拉下高位。不过此事对你而言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是一件好事。它会成为你的污点,为你的政敌所利用……嗯,身为太子殿下,如此众矢之的的身份,想必你的政敌也是不少的……”
“你以为我是太子?”他猝然打断萧然一本正经的陈言,有点意外地问道。
在萧然对于此反问有点惊讶的同时,他又马上恢复方才那般玩世不恭的态度,笑语盈盈地道:“溪月妹妹能有这个认知对我来说真是最好不过了。”
“难怪哪你方才明明已经掉头走开了,结果没走几步路又返回,原来是以为我是太子……怎么,溪月是想借此攥住太子的把柄然后与他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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