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接到路小雅的电话,眉头皱了一下,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
这个女人还真是嚣张。
慕北与路小雅约在“至爱”见面,一个安静的包厢。
服务员上来酒水,慕北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眼睛自始自终不曾落在路小雅的身上。
像无物。
路小雅咬了咬上嘴唇,脸上有些难堪。
对一个人最大的侮辱,就是无视,那种进不入眼底的无视。
片刻路小雅但又笑了。
不管慕北如何对她,她都不在乎,一想到他和乔欢就要分开,她的心里忍不住就是兴奋。
“乔欢恢复的不错,你该放心了。”
慕北慢慢地喝茶。
“你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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