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孙长松摇摇头:“做学问是严谨的,我需要几个人都交换意见后才肯给你肯定的答复。”
我微微一愣,随即连忙点头:“那就麻烦老师您了。”
他呵呵的笑:“没什么麻烦的,帮你翻译这些文字的同时,我也在研究,在学习嘛!”
之后,我与叔孙长松交换手机号码与微信,便带着颜白雪和溪溪告辞离开了。
我想把那套翡翠毛笔和笔枕留下的,奈何叔孙长松愣是不肯接受,饶是我把这套礼品亮出来,他也仍然不为所动。说心里话,我很少遇到他这般有风骨的人,帮人做事,却分文不取。我打心眼里佩服他。
在回来的路上,颜白雪也对叔孙长松是赞不绝口。说现在世上缺的就是叔孙长松这样的人。
等回到江市,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我们还在郊区,准备回家,谢起源就打电话给我了。问我:“庄大师,晚上咱们就在华成国际酒店吃饭怎么样?我已经安排好包厢,和常哥在这里,就等着你过来了。呵呵!”
我撇撇嘴。说道:“行,我等下就过来。”
“好咧,那不见不散啊!”谢起源笑呵呵的,也不挂电话。
我知道他这是在等我挂电话,也没客气,直接就把电话挂掉了。
颜白雪偏头问我说:“怎么?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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