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些不乐意:“偶这正喝到劲头上哩,侬这小娃怎么这么不给劲?”
我没得法子,只能继续陪着他喝。大概喝到凌晨两点,这老头才晃晃悠悠的走了。
他去了哪我不知道,我也没打算问。这老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就是问了,他也未必会告诉我。
财老鼠刚走,我就用内气把酒气给b了出来,然后着急忙慌的跑回了酒店。
到房间里。我把兜里的几枚古玉都掏出来,小心翼翼的都放到了被褥上。
“欢合”是真的漂亮极了,就像是天的冰,而且还是冰透有荧光的那种。坦白说。单凭这品相,“欢合”放到珠宝店去卖,价格也不下于十万,只有财老鼠那种人才不会把它当回事。
在以前。从他手里几百上千块钱就撒出去的宝贝多了去了。
他们做的是无本生意,而且地下淘来的东西又不能经过正经渠道去卖,售价绝对是低得超乎想象的。
在珠宝店,这“欢合”能卖到十万往上,但在财老鼠眼里,它兴许也就能值个千儿八百块。
真到这点上,我恍然发现自己又不是那么着急把两块玉佩给合上了。
我拿着“欢合”,细细的欣赏着。如果这天的不是沁的话。那这两块玉就真的是神奇了。
我怕是仔细欣赏了有十多分钟,才小心翼翼把“悲离”从脖子上取下来,将两块玉都放在被褥上。我甚至都不敢把这两块玉放到地上去,怕摔地板砖上磕磕碰碰给我碰坏了。
祖传之物……意料之外的神奇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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