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甚源任由老妇人拍打的,没有还手。
那两个小弟连忙上来把老妇人拉开。我走上前去,说道:“对不起,您们的儿子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老夫妻听到我这话,顿时便将目光看向了我。他们的目光里充满着怨恨,让我感觉到有些心悸。
我这才明白,谢甚源、谢起源他们或许看着光鲜,但其实有时候也不容易。
谢甚源从怀里掏出支票,唰唰唰写下串数字,递给椅子上沉默不语的老人,“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说完,他竟然是利落的转身,拍拍我的肩膀,道:“咱们走!”
我当时的内心是极为复杂的,想留下。但又不知道留下来能g什么。最终,我还是跟着谢甚源走了。
那个老妇人还想追上来找麻烦,但是被那两个小弟给拉住了。
回到车上,我看着面平淡的谢甚源。问他:“你怎么这么平静?”
他叹息道:“我说了这种事情看多了就习惯了。庄严,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他们的儿子虽然是因为帮我们办事才出的这档子事,但是当初是我们b迫他儿子给我们做事的吗?他儿子拿我的钱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来找我的麻烦呢?我们谢家是黑道出生,他儿子搭上我们这条船是他自己的选择。黑道出事是很正常的,连混得好的大佬们也随时可能被人暗杀掉,包括我,哪那么容易一帆风顺?”
我听得黯然无语。从情理上说,谢甚源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但我心里却总有些不敢认同。
谭四郎Si了,温正庆也被我震慑到了。但我现在却赫然发现,自己真的高兴不起来。
我让谢甚源把我送到野兽会所拿了车,并拜托他替我向他姐姐道谢,然后就开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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