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伸到窗户外面,冲着温哥喊道:“温哥,保重!”
此时此刻,我并没有预料到,这将会是我和温哥的诀别。我和温哥认识的时间不长,见面的次数更是仅仅有过那么几次,但是我们两之间真有酒逢知己的相知感。
在手枪的威力下,司机把车开得和火箭似的,我们三个多小时后就从江市高速口下了高速。
我不知道温哥怎么样,但不敢给他发信息。因为要是我给他发信息,那会暴露我们两之间的关系。
到江市市区里后,我让司机靠边停车让我们下,然后给了他两千块钱,他接过钱一溜烟就开着车跑了,生怕我再叫他留下来似的。我又拦下辆的士,准备送长发去医院,财老鼠却对我说:“小娃子,偶欠侬的人情也还了,钱侬到时候叫侬三叔打给我!偶老汉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这老头在长发背上啪啪两下,就自顾自地走了。他们这种人啊,总有些怪毛病。
我知道我也留不住他,索X懒得管他,带着长发就往医院去了。我现在的能力,还远远不足以让财老鼠这种内劲级别的高手留在我的身边,虽然我可以花钱请他做保镖,但是高手大多都傲气,为钱而给别人做保镖的很少很少。财老鼠视财如命,但我看得出来,他绝对不会因为钱而给我做保镖。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给三叔打电话,跟他说了长发受伤的事情。
三叔显然很在乎长发,说他马上就去江市中心医院等我们。后来我们到江市中心医院的时候,三叔果然已经在急诊大楼的楼下等着我们了,见到我们,他就匆匆走上来对长发道:“怎么这么没用?”
长发抿着嘴,什么也不说。
我有些歉然道:“三叔,长发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本来受伤的应该是我。”
三叔闻言,哼哼两声,道:“快些进去让医生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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