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将信搁在秦立谦椅子的扶手上,笑道:“伯爷既是好奇,何不亲自将它打开来看呢?”
秦立谦试探着拿手指戳了戳那信封,听得身边的户部尚地一笑,说着“你有何惧”,他转念一想,也觉得自己这般太过小题大做了。遂一把抓起信笺,胡乱打开,头一眼先往署名上面瞥去。
这一瞥不要紧,倒是被写信人给惊到了。
“这是……柳世子所写?”
“正是柳将军亲笔所书。”尚书大人含笑说道。
秦立谦这便从头认真起来。
他原本以为柳世子写信过来定然是要告诉他一些关于秦正yAn伤势的细节。谁知整封信一通看下来,愈发心惊,这才晓得里面居然主要提及的不是此事。
将柳世子在心中所说内容细想了遍,秦立谦将手中的纸按着折痕慢慢收了回去折成原先的样子。又搁在扶手处细想半晌,这便叹了口气,与尚书说道:“这事儿,怎么到了这一地步?”
眼看他面带愁容眉目间隐隐有着不喜,户部尚书甚是惊奇,“怎么?你不同意?”
“不是同意不同意的问题。”秦立谦话说一半,忽地想起眼前之人是自家nV婿的忘年交。nV婿都信得过的人,自己也没甚好瞒着的,往侧边倾了倾身子,离尚书更近了些,这才说道:“义兄义弟怎是随便结的?那可是关系到家族的大事!况且他们二人……”
“他们二人本在军中同生共Si。如今秦小公子舍命救了柳将军,柳将军收他为义弟,有何不可?”
尚书大人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秦立谦十分气闷。
他挪动了下身子,和尚书面对面地坐着,道:“虽说我儿差点丢了X命,但,柳家是甚么样的人家?正yAn救柳世子,乃是因了同袍之义。他那样做,旁人赞一个好字,我问心无愧。如今这般……倒是要被人说正yAn意yu攀上柳家了!”说罢,他长长一叹,“这小子,怎么这样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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