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轻儿还挂念着本王的身体。”看了眼风轻染身边的两人,赫连岽挑眉笑道,“这一路,多谢上官兄对轻儿的照顾。”
“王爷客气了,作为轻染的师兄,照顾她本就是我的责任。”除却风家灭门一事,对赫连岽,上官皓并没有多少不喜,这个人,虽然喜怒不形于色,难以捉摸,但是对轻染却是极好的,至少在他看来他是真的爱轻染。“王爷的身体可还好些。”
“老样子,劳烦上官兄挂念了。”笑眸转向另一人,那笑刹那间变得有些发寒,让看向他的人不自觉得打了个冷颤。“这位应该就是江湖有名的风流公子韩明飞韩公子吧。”
皮笑肉不笑,韩明飞感到脊背有些发凉。“正是韩某,王爷好眼力。”
“果然。”点点头,简单的两个字,韩明飞一头雾水的瞅了瞅主座上的另一人,又看了看上官皓面无表情的脸,朗声笑道,“王爷也不差,”一语出满堂寂。风轻染淡笑不语的端起茶杯,上官皓嘴角瞅了瞅,在心里说道,“果然是找死的样。”
“三哥,轻染。”赫连峰走进大厅,扑面而来的一股压抑的气氛,视线回转,终于在某一处定格,“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皮肉伤,不碍事。”风轻染笑道,放下茶杯,“公主怎么样了。”
“没什么,已经睡下了。”
“嗯。”低着头,中指敲在桌面上,忽而停下,起身,“我去看看公主。出师门时,师傅给了我几枚丹药,说是有解毒延寿之效,一直未用得着,眼下倒派上用场了。”
“天山派还有这种药?我怎么没听说过。”韩明飞双眼放光的看着风轻染,“阿染,不如先让我瞧瞧如何。”
“带他日你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之时,我定会让你瞧见的。”
“不看就不看,阿染怎么如此说我。”哀怨着,可那人并没有听他说话。
“此丹药需要配以天山派内功心法方可有效,为有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师兄随我一同前去便可,诸位还请在此等候。”
“可。”顿了顿,赫连峰这才点头,“好,就依轻染的。”风轻染点点头,转身向内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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