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王爷的意思,师妹她只有这七日可活?”南宫清登时怒道,“不管有多艰难,我都要去闯一闯。”
“如果你想用命去换,不会有人拦你。只怕到时便是你死她也醒不来。”冷冷道,赫连岽继续,“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明日的婚礼。”看了眼不做声的二人,赫连岽喝了口茶,“下毒之人想看到的便是你们这幅垂头丧气的样子。”
“可她已经这样了,三哥还有何法。”
“合我们三人之力,先为她输入一般内力,暂时压住毒性,先应付过明日再说。”
“既然可以压制,那可不可以将虫毒转移到我身上,这样师妹她。”
“不行。”喝到,赫连峰急急打断南宫清的话,“南宫,莫说不可以,便是可以,我也不会让你这样做。你以为你死了她就能好好地活着吗?你想让她自责内疚一辈子吗?”
“好了,先为她压住毒性再说其他的。郊叔,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入。”
“是,王爷。”
‘噗’一口黑血吐出,南宫羽嘤呤一声,昏睡的眼终于幽幽的转了几转。“赫连峰。”
“是我,别说话,先好好休息,没事的。”
“嗯。”点点头,南宫羽再次闭上了眼,只是这次,手中却多了一个物件。
“我先回去了,若有事,着人通知一声。”
“我知道了,麻烦三哥了。”为她掖好被角,赫连峰缓缓地抽出手,将赫连岽送出屋外。
“阿峰,如今,你可看清自己的心。”突然的一句,赫连峰眸色一震,随即应道,“是,我喜欢她。以前不知,但今日,看着她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感受她羸弱的呼吸,我才意识到原来心可以那么痛。我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对她情根深种。”
转向赫连岽,面目深沉,“三哥,我不敢想如果她死了,我要怎么活。”
“麻木自己,待他日为她血洗天下。”这便是风轻染离开那日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的吧,即便那时他自己都不知对她究竟是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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