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打搅,但望没有扰了姑娘好梦。”
“梦里繁花,也不过一片幻想,能与美人相伴才不枉这一片良辰美景。”淡淡的语音,轻扬的嘴角,风轻染指了指身边的位子,潇洒地坐下。
“姑娘说笑了。”施施然坐下,每一步每一笑都在不经意间恰到好处,“明月也不绕弯子了,此番前来,全是为了舍弟,想必姑娘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吗?”不咸不淡的口吻,于明月看向毫不在意地品着茶的女人,眉心一敛,语调倏尔沉了下来。
“舍弟年纪尚小,平日里只与圣贤书为伴,不曾做过一丝一毫害人之事,还望姑娘明鉴。”
“令弟圣贤之德,好好培养定是一代贤才。于老板有这样的弟弟实是福气。”
“多谢姑娘赞誉。”闻言,于明月眉眼露出一片喜色,“不知舍弟如今身在何处,可还安好?”
“于老板何以认为令弟便在我手上?这天下之大,盯着于老板的可不止风轻染这一双眼睛。”
“虽说天下之大,但明月心里知道,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舍弟从我眼皮底下带走,这梁城之内除了姑娘便再无他人。”真的再无他人吗?于明月当然清楚,这天下之大,还没有战国那位做不了的事。可即便明白,那个冷面王爷,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但风轻染不同,纵使二人现在有多少误会,但那位对风轻染的情那是世人有目共睹的。她在赌,赌于文迪在她手上,即便不是,今夜过后,她弟弟的性命也是无虞了。
“还望姑娘看在太子殿下的面上,能将舍弟早日放还。他未曾离过家,这一人在外,着实让明月不放心。”
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黑夜中,风轻染清澈的眸望向某一处,不一会儿,微启唇角,“今夜星光甚好,明日必是一个好天气。于老板如此真心,轻染不能枉待了。”微微颌首,继而道,“天色已晚,轻染就不多留了。”
“多谢姑娘,明月告辞。”于明月起身还礼,摇曳的身影终于在一方黑暗中消失。
“阿染,你猜的果真没错,于文迪确实已经回去了,只是那些人身手不凡,我也没有追上。”
“麒麟的人。”冷冷一笑,一手背后,一手轻轻拽弄着腰间玉佩,风轻染转身向屋内走去。
“阿染什么意思?什么麒麟的人。”韩明飞不明所以的看着上官皓,却被后者一个嫌弃的眼神丢过来。“哎,你这是什么眼神?上官皓,我问你话呢,听没听见。”
“好看吗?”梨花树下,一袭白衣青丝束发,风轻染笑看着面前高大冷漠的男人,薄唇轻启,良久,才出几音。“好看。”清脆如泉的笑缓缓浸入耳,侵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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