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像你给人这种历练的,我跟在公子爷身边那麽久,还不曾见过谁能让公子爷收敛脾气的。」刘九摇摇头,见著禾梅的工作自动自发的坐下来帮忙。
「怎麽没有,我看小花落就可以呀!」禾梅讲的理所当然,把秋月那皱眉的表情看在眼裹却不作声。
「花落?怎麽今天你们一个两个都提到了她,她有那麽厉害?」刘九mm脑袋有些不理解。
「她上坑的事你应该晓得吧?」禾梅丢了一颗拍好的青梅进嘴裹含著,那又涩又酸的味令她皱起一张脸。
「这个我知道,不过就是上了坑──」
「公子爷还让她吃在那儿睡在那儿。」秋月闷闷的说。
刘九接下去的话就这样硬生被卡断,搔搔脑袋有些自言自语说:「不可能呀……想来那丫头还是我救的……」
「刘大哥救的?」秋月是个听话听j的,重点这种东西一向能快速抓到。
「是呀,那丫头当初被公子爷发现时是在冰湖旁,我可是亲眼见到公子爷对她有多麽冷漠还把人赶出湖边,要不是我仗著胆子硬是把马车停下来,估计公子爷也不会对她多看一眼。」
这厢刘九这麽说出事实,那厢禾梅却在心裹想:季怜春要是真不救人,任凭刘九说的嘴巴烂了都不会被说动一句,所以严格来说还是季怜春要救人。
秋月听了刘九的话也以为花落不是季怜春救的,一想起那天真的听见花落对季怜春求饶的声音,他又攥起拳头忿忿地道:「不行,我要去内室等公子爷醒来。」
「然候呢?」禾梅懒懒的问。
秋月走动的步子顿下,「我要跟公子爷说清楚,以後花落归我管,叫他别忘记赌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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