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愈後武大郎就搬去了外屋,把相对温暖的里屋留给了金莲,让惧怕再受蹂躏的金莲内心好过了许多。
金莲仍是不擅家务,但也能带著帷帽在武大郎卖烧饼的时候打打下手,加上她g据以前吃过的sU饼改进了一些制作的原料和手艺,让原本就味道不错的武氏烧饼滋味更上数层楼,每天排队等候买饼的人络绎不绝。
武大郎见金莲聪敏漂亮,见多识广,料著跟武松两人站一块应得是璧人一般的相配,心里早就对自己当初做下的那些混账事悔得跳脚;又看弟弟销声匿迹了许有半年,显然是不想回来面对他这个做大哥的,镇日不由得长吁短叹的,生生愁白了头发。
当卖烧饼赚来的钱足以让他请人将後屋里里外外重新修正了一遍,又重新砌了东西两间小偏房时,武大郎终於坐不住了,托街上的写字先生假称自己病重,一封信寄去了武松所在的yAn谷县。
武松看完信後瞠目结舌,Si活不相信半年前才娶了亲的大哥竟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急得他连假都顾不上请,夺过一匹马便向清河镇奔去。
一路上他将这阵子来发生的事情想了又想,料定是金莲嫌弃了他大哥,才出手暗害了武大郎。想到金莲那张泫然yu泣的芙蓉面下居然掩藏著如此狠毒的心肠,武松恨不得胁下生翅,立马扑到金莲面前好好结果了这个毒妇。
武大郎掰掰指头,算得今天应是武松回家的日子,就早早歇了业,上街买点东西回来置办酒菜。金莲蹲在院子里洗晒明天要拌入烧饼馅儿里的玫瑰花瓣,见武松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忙起身避入屋内,不想与这个曾经碰触过她身子的小叔照面。
岂料她这番举止落在武松的眼里就是心中有鬼的反应,再看见原本破败的屋子竟是窗明几净,显然是花了大价钱修整的,大哥辛苦卖烧饼能赚的几个钱,一定是这水x杨花的B1a0子趁大哥不在,g了人得来的钱!
思及此武松不再客气,一脚踹开了虚掩的房门,冲著满脸惊惶的金莲喝道:“你这不要脸的娼妇!”
“叔叔?”金莲没料到武松竟会直截了当地闯进她的闺房,忙起身迎道:“这是怎麽了?”
“我武松可没你这个偷人的嫂嫂!”武松四下环了一眼,不见武大郎的身影,又冲出去找了一番,怒道:“你夥同那J夫把我哥哥藏去了何处?”
被人再三质疑名节,金莲再好脾气都被激得有些把持不住,刚想出言争辩两句,泪水先一步淌了下来,道:“你大哥去了镇上,到哪里我也不知。你若不信只管抓了我去见官,你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把我直接抵命了就是!”
她说得愤慨,一双流光溢彩的双瞳盈盈泛著水光,因不想在武松面前弱了气势便故作凶狠地睁大,反而显得更加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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