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从实验室出来,都剩下半条命。
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已经麻木了,但这一次让她心性坚强的她,不禁慌了些。不在执行任务中壮烈牺牲,而是在实验室中被当作试验品,华丽丽的牺牲,梁梦婷心里很是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有什么用,从小是组织里培养死士,无论任何一种死法都要无条件服从。
自己的一生都是为组织而活,都是在杀戮的生死边缘游走生存,有时候自己从心底排斥这种生活,但是很无奈接受现实的命运的安排。
真希望,自己如果有下辈子,希望为自己而活。要活的潇潇洒洒,无拘无束,自由。这才是真正我想要的生活。
梁梦婷自嘲,想想就可以,这个不现实的梦,不敢有诸多肖想。想到这里,无奈笑一笑,认命,脑海中蹦出这两个字,吓自己一跳。
不过,认命吧,,没有什么不好,早死早超生,早死早解脱,不是吗。
到最后一刻,梁梦婷再也承受不住,药液的侵蚀,慢慢的倒下,没有了呼吸,粗略扫一眼,这个华丽堂皇的实验室,倒下之后梁梦婷在心留下了一句“永别了。”
老教授神情无波澜,淡然看着梁梦婷的一系列的反应,把她的反应记录下来,淡然看已经死去的梁梦婷一样。冷漠的开口吩咐着“把她埋了。”
简简单单的草草了事,这就是在组织里,出行任务牺牲可以风光安藏晚年,死得瞑目,试验品的牺牲就随便这个地方埋了,死不瞑目。之后转身继续研究他的实验品,身后的事情一概不给于理会。
公元二oo二年华夏,某一个地方,中午。
“嗯!”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无意识呻吟一下,日照炫酷,阳光直射,气温炎热,阳光刺眼,梁梦婷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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