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麽著,你的宝贝孩子们,又闯祸啦!」
这位住在山丘另一边的陆家大媳妇,看到男人端正的脸,原本那一肚子怒气,不知怎麽的,变成了另一种嗔怨,娇俏地斜睨著眼道。
「唉!宇儿!辰儿!」男人却无视农妇的媚眼,连围裙都没解,就直往外头去了。
桥的另一端住著七、八户的人家,都是有著十多口人的大户,那竹篱笆围起的院子里没少养鶏鸭、牛羊。
男人赶到的时候,那地方简直是暴风过境般的混乱。家家户户的篱笆墙倒的倒、破的破,陆大嫂家的大黄牛正猛吃著邻家院里晾晒的苦菜。
二十多头羊「咩!咩咩!」的慌张失措到处跑,正是它们撞坏了院墙。再仔细一看,每只羊
的脖子里都系著草绳,一只连著一只,在羊群後头,就连鶏鸭的脖子里,也系著草绳,一只鶏飞,其它的鶏摔的摔,跳的跳,都撞成了一块儿。
「这……!」看到这一幕,心里已经有了最坏打算的男人,还是忍不住青筋爆跳,大吼道,「天宇!天辰!快出来!」
「怎麽办?哥哥,爹知道咱们在这儿呢。」一只大瓮缸里,一个穿著蓝布衣衫的小男孩,小声嘟哝。
「不会,爹不会知道。」另一个衣著、容貌极爲相似的男孩,信誓旦旦地道。
「再不出来,我打你们的屁股!」男人暴怒的声音,贯穿整座院子。
「出来了,出来了!」男孩蹭地站了起来,很义气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和弟弟无关!」
「好呀!你倒学会揽错了呀!」男人气得不轻,「你看你都做了些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